“等等。”他意外道:“苓儿,你从前可从未叫过我庄主,你都是叫我一爷的。”
“是嘛?”凤苓儿的声音不知何时已闪电般的抵至他的后脑处,森森然变化,音调降低,声线变粗,“那自然是因为我不是凤苓儿啊!”
凤绥猛然间瞪大了眼。
下一秒,他被人掐住脖子,狗一样狠狠的拖出了房门。
凤绥的脸憋的紫红,他捂着脖子拚命的挣扎踢腾,然而凤苓儿凤襄的手劲大极了,将他一路拖行至那偏僻熟悉的废弃庭院,又一脚踢开挡掩地牢的破石板,将凤绥礽了进去。
凤绥杀猪似的惨叫,沿着冷硬的石梯滚行下去,摔的鼻青脸肿,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凤襄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那断裂的肋骨被直接踩的凹陷下去,凤绥痛苦的哀嚎着叫骂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无法想象,多年前掉进去的陷阱,多年以后放在面前,他还是会不折不扣的踩进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叫的声音尖细如羊,刺耳难闻,是阉人独有的特色,凤襄以另一隻手掏了掏耳朵,嫌恶之色尽显。
“你真的是很吵。”他说:“但是这里你很熟悉吧,随便你怎么吵,都不会有人听到,就更别提求救了。”
凤绥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还有那些铁链,那些刑具。”凤襄看起来心情怡然:“你用在我身上的,如今我也要一样样奉还给你,有多好用,你应该比我有数。”
随着他的轻描淡写,凤绥渐渐的开始发起抖来,他的脸色煞白,扭曲的失去了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