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还没到归隐的地步, 再者他门下首徒徐致远的性情有些阴晴不定,叫他无法放心的将霜行峰托付,所以便继续留在霜行峰担任宗主一职。
只是时间越长久, 他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自己的大徒弟。
无悲拄着拐杖,在院门转了几圈,大门虚掩着,仿佛根本不怕他们有能力破阵而出一般,是极大的嘲讽,透过门缝,他能看见外面的人,都是一些面无表情的年轻人,手里持着一枚巴掌大的掌鼎。这聚阵的光束便是由这掌鼎散发而出,能形成无痕的墙壁将所有试图破阵而出的人弹回去。
霜行峰里的医修也炼丹,但那掌鼎的样式他未曾见过,陌生的很。
“年轻人,年轻人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无悲低声喊道:“柳氏父子此举不仁不义,他们今日会这么对我们,来日也一定会这么待你们,你们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今日你们回头是岸,放我们离开,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他已经不止一次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但门外的那些人如木头做的一般漠然,任凭无悲老人怎么说干了唇舌也无动于衷。
身为医修的他只在丹药方面有所建树,对于伤人破阵这方面乃是一窍不通,可以算是修士中的文人,无悲老者叹了口气,精神疲倦,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回来。
门槛儿里,三张凳子上坐满了人,其中一个中年修士翘着腿,瞅着无悲老人道:“无悲真人,你该不会真以为能用爱感化他们吧?”
“尽力而为。”无悲摇头叹道:“与其坐以待毙,你们武修何不试试破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