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几分羞惭之色。
师云琢横目,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
“无悲真人。”他倏地拱手道:“令徒徐致远,蓄谋毒害我师尊, 又意图冒犯剑阁的宋鲤姑娘,昨日被正法于湘妃林。”
“什么?!”无悲面露惊骇。
“先斩后奏,还望真人恕罪。”师云琢道。
他态度恭顺,没有先发製人的问责,反倒道了歉,无形之中给了迟迟无法开口询问的无悲老者一个台阶下。
无悲的眼神恍惚了须臾,后慢慢道:“你们的师尊如何了?”
“性命无虞,但穷奇的伤,我们会另找人医治。”师云琢道。
他说的含蓄,无悲却也听明白了,低低的叹了口气。
“对不住”他喃喃道:“我身为师长,竟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不关你的事。”秦云盏说:“前辈,是柳乘风蛊惑了他,答应他说让他继承霜行峰他才鬼迷心窍走上邪路,成了柳乘风的棋子。”
“竟然是为了这样的原因”无悲老者轻轻摇头,苦笑道:“小真人,你也勿要安慰于我,他若不存这份作恶的心思,任谁蛊惑都不会有用,罢了,就当是清理门户了。”
“说起来,你们二位是怎么上到这龙泉峰来的?”姬迁尚在一旁盘算利弊关系,拧着眉头髮问。
“御剑。”秦云盏道:“落地又走了两步。”
“没有人围堵你们吗?鸣鼎剑宗的那些发了疯的弟子!”姬迁道,他一面说着一面跨出院门去看,而后尖叫起来:“老天!你们杀了好多人!”
院中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滥伤无辜手沾性命一事在他们看来如越雷池,但秦云盏却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