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光化形,很疼吧?”
“还好。”师云琢淡淡道。
哪有当下的心痛呢?
“不可能,你那分/身有血有肉,还能做大事,至少说明不止有躯壳,是正儿八经有灵魂在的,裂魂肯定是疼的,你少骗我。”游三说。
师云琢不答。
“鸣鼎剑宗多厉害了,你听你刚才的口气,又是裂魂又是筹谋部署,没少吃苦受罪啊!”游三费解道:“干嘛不直接跟他说呢?”
“说了能改变什么?”师云琢垂眸道。
“道德绑架他!”游三说:“看他还好意思对你大呼小叫不!”
师云琢耸了耸肩,呼出一口气。
“舍不得。”他轻声说:“一个人愧疚就够了。”
“是单你们这样儿?还是全天下的剑修都这样儿?”游三用爪子挠头。
“走了。”师云琢没头没尾说。
游三一头雾水道:“还去哪儿?”
“你的传家宝不是还在我师弟手上么?我不得替你要回来?”师云琢道。
游三有种不好的预感,四隻爪子扒拉了两下,“我突然间好像也不那么想要了!”
“这不行,有借有还,我们箫下隐居绝不白拿旁人的一针一线。”师云琢的语气不容置喙,“再者,总不能纵你再去劫道啊。”
“你还去找你师弟啊!他都拿剑砍你了耶!”
师云琢也不拿绳儿牵他了,反正就算没绳儿他也跑不了,游三哭丧着脸,跟在师云琢身边亦步亦趋,他忽然间算是看明白了,“你明明就是为了能让我帮你盯梢找师弟吧!还找这许多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