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像个人一样好好待着!不要老让我和云琢有在遛狗的错觉!”
师云琢轻轻咳嗽了一声, 有些想笑, 他余光瞥去, 秦小狗无形耷拉着的尾巴和眼中星星点点的委屈尽入眼帘。
“师娘, 若是紧凑些,这些事应当也不矛盾,可以一起筹办。”师云琢话锋微转,对澹台衣道。
澹台衣一愣,横目回看,凌厉的一挑眉。
“你知道这里头有多少事儿吗?通宵达旦。”她意味不明的说。
“大概知道吧。”师云琢说。
澹台衣哼了一声:“你就惯他吧。”
“嗯??”苏九重激动道:“云琢!你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啊!!”
“有你什么事!”澹台衣上前去提溜他,“想开玄窟闻道是吧?走,先跟我去认认新弟子的面孔去,不把你分内的事做好,别想问什么道。”
苏九重就这么被澹台衣弄走了,院内瞬间只剩双云独处。
秦云盏怕拍屁股跳起来就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师云琢的脖子。
“做什么?”师云琢偏过脸去,呼吸与他交融成一片。
“亲你!”秦云盏毫不避讳的说。
师云琢愣了一下,而后就被这小狗掰过脸去狠狠一口啃在唇上。
其实他们大败鸣鼎剑宗的阴谋从头至尾不算太过艰难,甚至是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师云琢招揽来的每个人都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似的,配合默契的不像样,死遁的死遁,善后的善后,出击的出击,最重要的是,那柳吟川居然是个假大乘境,再卖了柳乘风下山窜逃时被师云琢逮了,一招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