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道现今触碰时仍让人疼的撕心裂肺的伤疤,总有一天定能痊癒。
我能够盼望属于你的疗癒吗?
我紧紧攀住晨曦属于男性体格的宽阔的肩,在心中无声的问。
好似感觉到我心中所想的话,晨曦抵在我头顶的下頷伴随他落下的话音微微的动,我听见他柔和而微微沙哑的嗓音,温柔的传入我的耳廓。
「你拥有家,也永远都会有家。」
「我常常想到,母亲再也不会是父亲还在时的那个妈妈,也再也没有人会和父亲一样爱我了。」我声泪俱下,身体由于诉说伤心事而颤抖不止。
「有人很爱你。」晨曦的语气坚定,恍惚间听来,就像是宣誓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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