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得如无人之境。。
“小煜,过来。”
一道冷冽如冬日冰泉的声音响起。
裴煜的心臟“咯噔”一下,他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不然陆琰行怎么在这。
他在这个比他大六岁的男人面前哭过,笑过,表白过,被拒绝过。裴煜无数次想撬开他的心关,最后尝了无数次失败后的苦果。
和他的回忆此刻变成一把磨人的钝刀,裴煜的心口闷闷地疼了起来。
陆琰行一眼就望到了刚出房间的裴煜,视力52的他甚至能看清房间的门牌上写着“禁闭室”。
“跟人打架了?”从看到裴煜的第一眼开始,陆琰行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偏移过。
以前也是如此,每次裴煜犯了什么事还瞒着他,他就能将视线作为枷锁花上一天甚至一周的时间套在裴煜身上,直到裴煜自己承认错误然后写保证再也不犯。
老民警见陆琰行的表情有点吓人,赶紧出来打圆场:“没呢,这小同学属于见义勇为后单方面挨揍,裴煜家长你别生气。”
闻到从裴煜身上散出的药味,陆琰行立刻意识到小孩儿不止脸被揍了。
他敛下双眸,强压下心底喷薄欲出的愤怒。至少,他不想在裴煜面前这样。
小孩儿从始至终都那么单纯,把长着毒刺的藤蔓当成秋千的吊绳。
这样也很好,直到生命尽头,他都可以一直伪装下去,
“待会我们去医院,好吗?”
裴煜撇开头,“小伤,处理过了,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