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儿子后,他们不可能再让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但这也不代表他们想让裴煜离开。
裴煜的性子跟大儿子明明如出一辙,但任他们揉圆搓扁,他都能恢復如初。
白手起家、强悍精明的裴老爷子在过世前,最欣赏的晚辈就是裴煜,经常把他叫上主桌陪同用餐。要知道老爷子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大封建家族,沿袭的还是旧传统体系,在以前重孙辈哪能上桌?
他赶紧用眼神示意薛露媛,女人家打起感情牌来或许更有说服力。
薛露媛站在裴德明身后,唯唯诺诺。即使对上裴煜的眼神,她张开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情感和理智都在告诉她,林缘才是那个她十月怀胎诞下的麟子,裴煜只不过是个寄居蟹。
如果在这种时候让亲生儿子难堪,以后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将产生一道难以修复的裂痕。
“裴煜,你真的要走的话,妈妈也留不住你了。”比起丈夫待会的暴跳如雷,她更不能承受来自亲生儿子对她的失望。
这话一落,连祁柒这样粗神经的人都不免有些心寒。
恢復情绪感知不久的陆琰行只能通过裴煜的面部表情来推测薛露媛这句话对他的影响。
观察了片刻,没什么变化。裴煜依旧一副“你说任你说,我丧任我丧”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那就直接抱走吧,还得赶飞机呢。
“裴先生,裴夫人,今天这场晚宴既然不是为了庆祝小煜生日,我就先接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