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误会班长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近后门的腼腆大个子体育委员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我其实听见了,那天晚上巡查老师在走廊里问班长为什么要在自习期间跑出来笑。”
刘博文的脸烧得像两朵红云:“昨天是我先挑事的,说了那种话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可以把窗帘拉一下吗?有点晒。”
听到裴煜的请求刘博文似乎苦笑了一声:
“班长,你知道吗?我们坐了快两年的同桌,你每回主动找我说话都是因为窗帘。”
这次换裴煜被噎住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自己身上的阴影也蔓延进了其他人的世界里。
刘博文之前说的没错,就算说对不起也没办法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
所以——
“这是什么?”
拉好窗帘回来的刘博文惊讶地看着桌面上突然出现的肉松麵包。
有点肉疼的裴煜笑容苍白:“我的午餐,很好吃的,给你。”
刘博文哑然失笑。
班长大人的致歉,未免也太沉重了吧?
午餐时刻刘博文坐在长椅上,握着裴煜给他的肉松麵包,跟小橘花大眼瞪小眼。
他感觉自己只要一个不注意,手里的麵包就会被这隻狡猾的猫叼走。
裴煜以前,到底是怎么从猫口夺食的?
就着出租屋有些昏暗的灯光,裴煜从书包里抽出了今天李铎硬塞给他的协议书,他答应了李铎会在星期六晚上给他一个明确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