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同。
直到在那个无比清晰的梦里,他们的羁绊被死神斩断后,陆琰行才意识到,在冷白开里混进了一杯纯度极高的白酒, 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哥哥, 你还不去睡觉吗?”裴煜扶着阳台门, 眼睛半睁半闭。
他看上去似乎只是因为自己困了想先去睡觉才顺便问问,但陆琰行对他的生物钟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现在很明显还没到他平常睡觉的点。
陆琰行没打算拆穿他,因为拆穿了也只会让小煜有点尴尬——
他要让他更尴尬:
“小煜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睡吗?”
在听到陆琰行那句话后裴煜半阖的双眼瞬间睁大,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这是他可以肖想的事吗?
“不是”不可以。
裴煜的话还没说完,陆琰行用一种冷淡的语气地打断了他:
“你先去睡吧,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
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裴煜连脚底心都凉透了。
“哦。那你注意别太晚了。”
往卧室的方向挪动了几步,裴煜越想越不甘心。
陆琰行这样逗他好玩吗?
不喜欢就不喜欢, 裴煜是想过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得不到月亮他也不会从楼台上跳下去把自己淹死。
就算一时难过跳了江, 他也会自己游上岸的。
“陆琰行, 你如果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覆,我们的兄弟缘分今天就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