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全空了。
他当即激动地热泪盈眶,掏出手机对准这些空盘子拍了好几张照片准备洗出来好好珍藏。
饭饱喝足后,裴煜陷入一种瘫软的状态,具体表现为:在陆琰行停下来按电梯上升键的时候,走在他后面的裴煜一个没注意到就撞上了。
在旁边等员工电梯的人都不禁为这个迷糊的小弟弟擦了一把冷汗,谁不知道他们陆总最讨厌和人有肢体接触。以前也出过这样的岔子,好几百万的西装外套呢,他们财大气粗的老板说扔就扔。
不过他们还没等到陆总扔衣服那经典的一幕,就听见撞人的小弟弟恶人先告状:
“陆琰行,你的背好硬。”裴煜揉了揉被磕红的鼻尖,差点以为自己撞到墙上了。
这小弟弟,直呼了他们老板大名不说,还无故指责他们老板,真勇。
“给我看看,”陆琰行转过身拿开裴煜捂着鼻子的手,认真检查完后得出结论,“还好,没磕坏。”
努力减弱自己存在感的员工们在同一时刻想到:小弟弟的鼻子是没磕坏,他们要磕死了。
这还是裴煜第一次到陆琰行的办公室玩,陆琰行的办公地点其实大多在国外的酒店里。
因为向阳,大而空荡的空间被金色的精灵充盈,照得人心里亮堂堂的。
“困了吗?坐一会儿再去里面睡吧。”
裴煜打了个哈欠,反问了句:“那你呢?”
“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