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东西吗?”
“你一个人?”詹月显然不信任他,“我可以载你。”
“现在应该来不及我已经在uber上叫好了车。”
詹月问了医院的名字后没再劝他,“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重症监护室外,途径的医生和护士步履匆匆,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晰的碰撞声。
“会好起来的。”王一衫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类似这样安慰的话,但都无济于事。
秦昭目光阴冷,身体僵直得一动不动。
一群人出现在长廊的转角,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王一衫记得,是秦昭的表哥,后面还跟着他的秘书和战战兢兢的医生。
“抱歉。”
陆琰行身后的人说了些什么,医生们迅速进了病房,围着秦谷雨站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病情。
秦昭并没有抬头,他忽然想起,在不久前裴家的宴会上,陆琰行也说了这么一句“抱歉”。
当时的他还天真地以为那些关于表哥的传言都是外人的杜撰,现实却用鲜血和悲痛给了他一个完全相反的答案。
父亲在得知母亲车祸至今生死未卜后绝望懦弱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他们以为自己做过的那些肮脏事不会被发现——昭儿!你妈妈她只是陆家的牺牲品,我救不了她了”
“秦哥,你表哥他已经让人守在这里了,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王一衫担忧地建议,从昨晚跟他爸打完电话到现在,秦昭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