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拨通了那个号码。
“裴工?”
“你骗了我,陆琰行没有和你订婚。”
仔细一听,裴煜的声音其实有些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林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自己都不相信不是吗?”
“陆总拒绝了你的求婚,最后选择了我。”
“就算他跟你订过婚又怎样,现在是我和他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在乎你仅剩的几年。”林缘冷笑了一声。
“‘林缘’,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有我和你知道以后的事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裴煜之前几乎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剧情本不应该偏移成这样,只有变量不唯一能解释的通了。
但那个多出来的变量——
他早该猜到的。
“裴工,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和陆总的结局照样也好不到哪去。”
“你算是在提前告饶吗?”
“不,我是在可怜你,明明是离他最近的人,却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我不需要从你们口中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口气真大,”林缘也不打算卖关子下去了,“就算他把自己亲生父亲关进监狱,把母亲送去精神病院,还让整个陆氏分崩离析,数十万员工失业,你都无所谓?”
“哦,对了,还有老陆总,你真该去问问陆琰行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