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受用他撒娇。
没有什么是一顿撒娇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顿!外加一晚上打架!就绝对可以解决!
姜言感叹自己堕落在资本家的权势下,终究出卖了自己。
想到这里就想来根烟。
好缅怀一下以前一尘不染的自己。
“想什么?”顾淮问。
姜言捂嘴打了个哈欠,依偎进顾淮怀里。
“我困了……”
“那就睡。”
“好的……”
姜言揉揉鼻子,又打了个哈欠。
上次一天两夜费了他所有的精神,到现在的很缺觉。
姜言正昏昏欲睡。
忽然间,空旷的室内响起了一道微尖的哭声。
奇怪的小孩
姜言被这一声给吓得清醒了。
不止他听见,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道哭声如同猫叫一样,特别微弱。
钱菲一开始吓到飙脏话,后来听了一会儿发现不对。
“是这里!排气管道里面有人!”
钱菲小跑到一节排气管道下方。
“听声音像是小孩儿?”
柳可焦急地拉扯裴航衣袖。
“裴航,你快爬上去看看。”
“我才不去!”裴航甩开柳可的手。
意有所指道:“这里这么多男人,你干什么非要让你男人上!万一我有什么意外呢?”
姜言:“……”
听听这指桑骂槐。
顾淮摁住想要衝出去的傻蛋。
“我上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