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牛奶衝了一碗麦片,泡软后递过去。
姜言的口味奇奇怪怪,不喜欢吃甜的。
但是喜欢奶糖,喜欢甜牛奶衝的麦片粥。
有时候晚上他俩弄完事儿,姜言会饿,总是要哼唧一会儿让顾淮帮他衝麦片粥。
姜言双手捧着焖烧杯呼呼噜噜猪崽子一样。
没一会儿就把一杯子的麦片粥给炫完了。
“没吃饱……”
姜言眨眨眼睛,把空杯子递回去。
顾淮嗤笑一声:“你是猪么?”
嘴上嫌弃,顾淮又拿出许多即可以补充营养,又饱腹的食物给他吃。
姜言苦着一张脸往嘴里塞麵包,眼睛瞟到某一袋辣条上。
“辣条……”
“扔了。”
“牛肉干?”
“喂狗了。”
姜言:“……”
是喂了姓顾的修狗吗?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姜言怒拍大腿,气势汹汹捋起袖子。
今天吃不到辣条他就跟着顾淮姓!
姜言拖着残破的身体起身,仿佛正准备顶着牛角衝向红布的野牛。
他把顾淮当场那块红布,一脑袋戳进他怀中。
顾淮静静地看着他下一步动作。
男人手指搭在车门上,一下一下敲着。
姜言气势一收,笑嘻嘻凑上去,脸上写满了“我很乖”三个字。
“老公~”
姜言黏黏糊糊抱着顾淮,为了辣条再一次出卖自己的——身体、自尊、以及脸皮!
“你单纯乖巧善良的小血袋申请吃一小袋辣条,好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