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
“疼死了……”姜言看见人来了,眼泪哗哗掉。
刚才还瞧不起左简动不动就哭。
现在哭的比左简还凶……
“不怕,没事了。”
顾淮温柔地亲吻姜言的嘴唇,双臂很轻把人抱在怀里。
“他咬我……我肉是不是掉了?”
姜言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隻记得自己的帅哥包袱。
“我特么还帅吗?掉一块肉是不是颜值也打折了?”
顾淮差点笑出声,幸好极强的求生欲让他压下笑意,连忙凑过去仔细查看。
“没有,只是流血。”
顾淮抱小孩儿似的,一把拖起姜言屁屁。
姜言下巴抵在顾淮肩膀上,双臂紧紧环绕过顾淮脖子。
很安心。
只要顾淮在这里,就会很安心。
左简疯了一般衝上来,手里拎了一把斧头,一边砍一边大声咒骂。
“你为什么还没有死?!你再来晚一点!他就要被我……啊!”
左简惨叫一声,他的手臂硬生生被顾淮撕扯掉。
条状的肉丝挂在断臂上,血腥至极。
顾淮眼睛一瞬间蒙上了一层灰白色,机械冰冷地一口咬上左简另一边的手臂!
“顾淮!松口!”
姜言知道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吃醋,但他认识顾淮这么久。
唯一一点特殊的是,顾淮从来没咬过除他以外的人。
醋坛子说翻就翻,姜言一巴掌拍在顾淮后脑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