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泽不屑的冷哼一声,“他那个性子,小时候就那样了,即使在学校挨欺负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能打自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连祖父都不喜欢他。”
“哦?”潘鑫海疑问的目光。
温泽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头枕在肩头:“我外公只有我妈一个女儿,他父亲是被收养来的,老人家的观念都有点重男轻女,觉得女儿早晚要嫁出去,养儿子也为了方便养老送终,结果28岁那年出了意外没抢救过来,去世的时候我表哥才五个月。”
“那……他母亲呢?”潘鑫海问。
“跑了,丈夫去世不到一个月扔下孩子就跑了,这么多年没有音讯。所以我表哥根本不是我外公的亲孙子,老年丧子本就打击很大,还得照顾没断奶的孩子,所以这脾气越发古怪。三天两头髮火,家里的锅碗瓢盆砸的满地狼藉,我妈见了都怕。”温泽叹口气,“说起来我表哥也挺可怜的。”
潘鑫海点点头,“确实让人同情。”
温泽听言立刻撅着嘴从他身上起来,俊秀的小脸皱巴到一起,“是你自己说想利用我表哥对付姓陆的,否则我才懒得提呢。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可不是为了让你同情的。”
“这种醋都吃,让我看看是不是掉醋缸里了。”
说完直接把人公主抱往床上走,温泽装作害羞的神色乖顺的依偎在男人怀里,脸色逐渐染上一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