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就知道肯定一晚没睡,心疼的拉到沙发前坐好,“不是有护工吗,你怎么还在这?”
“爸昨天做了两次手术,我怎么能放心呢,”温泽语气有些凝重,目光在受伤的温睿铭以及丁程慧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想说什么。
丁程慧当然看出儿子的顾虑和纠结,“想说什么就说,我是你妈,跟我还藏着掖着。”
“那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也不能衝动,”温泽细心的提醒,得到母亲再三保证才把昨晚发生的种种一字不差的讲出来。
丁程慧果然如温泽所预想的那样,瞬间气血上涌,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温睿铭声音沙哑,说话有些吃力,看丁程慧气的不轻安慰道:“没事,颜羽估计在和那个年轻小伙子谈恋爱,怕吃亏向着也是正常的。况且他现在是大公司的领导,生活檔次高,追求也不一样,有意疏远穷亲戚可以理解。”
“有意疏远?可以理解?小时候饿的三天吃不上饭,发烧没人管都是谁照顾的,还不是我这个亲姑姑,现在长本事了想一脚踢开,门都没有。”丁程慧越说越激动,火气腾腾的往外冒。
温泽心疼父亲被打,忍不住问:“爸,您到底怎么得罪陆少的?他为什么打人?”
“陆少?”温睿铭疑惑的眼神。
温泽解释:“对啊,他是tone集团董事长陆则安的儿子,顶级豪门世家,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