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谈不上,只是觉得不该而已。
袁盈打听到颜羽探病的病房,特意炖了锅大骨汤让夏季给送过去。
“这有必要吗?”夏季有点退缩,感觉像刻意讨好。
袁盈说:“傻孩子,谁说没必要,人家伤了腿,喝这个最好,借给咱那么多钱,这点还不应该吗,快去。”
夏季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好吧,我这就去。”
温泽这段时间没什么工作,每天往医院跑,想着等父亲稍微好点再忙其他的。
刚走到病房门口,里边传来一阵嬉笑声。
谁来了?
推开后看到一位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正在给父亲喂什么,“你是?”
“你是温泽吧,刚听叔叔说了,我叫夏季,跟颜总一个公司的。”夏季没想太多,隻觉得人家帮了自己的忙,应该真诚一点。
这话让温泽突然想起来昨晚在医院门口看到的一幕,当时天色暗,没看清是谁。
原来是他,夏季。
“是表哥的同事啊,”温泽俊秀的脸瞬间眉开眼笑,“麻烦你给我爸送烫,这怎么好意思。”
“也没有,我爸也在医院,就顺带多熬了些,”夏季多留个心眼,没提颜羽给他的钱事。
可温泽不这么想,几句话就把大概情况摸清楚了,“上次跟表哥一起来的,好像姓陆,也是你同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