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络腮胡看起来好难缠,根本得罪不起。
夏季眉头紧皱,忧心不已……
对,陆渊,给陆渊打电话!
颜羽中间没撑住去卫生间吐了一次,回来以为络腮胡会到此为止,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打算就此罢手,潘贤几次试图製止都被络腮胡面色不悦的檔了回去。
“世侄,你这是不给叔叔面子啊,你这位朋友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我欣赏喜欢才多喝几杯,你横加阻拦是什么意思?”络腮胡直言不讳的说。
潘贤见状,根据当下局势斟酌一番后把酒杯重新放回颜羽面前,为难的劝阻:“祝叔叔高兴,你就陪着多喝几杯。”
意料之中的答案,颜羽早就说过,潘贤利益感很重,若发生矛盾衝突,绝对不会选择他,或者许做生意做久了,都会变得有些冷酷无情吧。
所以说,一切都得靠自己,颜羽脑袋昏沉仿佛快要炸裂般,如果不是被身上奇痒无比的红疹折磨,恐怕早就失去意识一头栽地上了。
扶着桌沿的手指泛白,口齿听上去不太清晰:“承蒙祝先生看的起,但我今天已经超越极限,再喝就要被抬出去了,如果今天没尽兴,再约个时间,我一定奉陪到底。”
络腮胡看了眼桌上摆着三瓶酒,笑的眯起眼,“把剩下的喝完,咱就歇了,潘贤可是把你夸上天,我祝荣生大老远跑来,不会这点面子不给吧。”
潘鑫海在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拍了张潘贤偏头细心安慰颜羽的照片,因为角度问题,看上去好像是要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