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酒过三巡,你还没说是什么喜事,兴奋成这样。”祁锦说话舌头髮直,一听就是酒精超量,“太不够意思了,咱俩之间没秘密,到你这还藏着掖着的。”
陆渊靠在皮沙发上,虽然闭着眼睛,但上扬的嘴角根本收不回去。
“先去厕所清空膀胱,回来再说。”
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推开要扶他的服务人员,“滚开,我要为我老婆守身如玉。”
“果然喝多了,乱用成语,那叫洁身自好。”身后潘贤不顾形象的嘲笑。
“你还知道这个词,不简单!”陆渊不甘示弱的回怼,“本少爷提醒你听不出来,别浪过头了!”
才推开包厢门,一时不备被谁撞了个满怀,再看那张脸,不禁呢喃道:“我家颜宝宝怎么变矮了,缩水了?”
化着颜羽仿妆的温泽抬眸痴情的与其对视,“阿渊,我来接你回家。”
艹!谁这么恶心!
陆渊一把将人甩开,嫌弃的脱掉被触及的外套扔进垃圾桶,冷冽斥责:“什么人也敢冒充,老子今天心情好,滚!”
再懒得看一眼,直接往卫生间走去。
可陆渊不知道的是,他前脚进去,温泽后脚就跟上了,刻意避开躲进隔间,待确认他离开后竟然扯开领口的两粒扣子,卸掉仿妆恢復面目,弄出衣衫不整,我见犹怜的姿态。
暗处全程跟拍的助理把照片传给他,温泽很满意转过去个大红包作为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