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好,工作上的事我不懂帮不上忙,可以不问,妈妈相信你有分寸会处理好。今天隻问你一句话,你跟姓陆的到底有没有关系?”
温泽筋疲力尽,耐着性子回答:“人家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就算有非分之想,那也是白日做梦。”
“这么说你确实……”丁程慧没往下说,苦口婆心劝阻:“他是你表哥的男朋友,咱可不能干这种事,你将来要娶妻生子的,千万别自己害自己。”
“喜欢男人就是害自己?”温泽无法理解妈妈的歪理邪说,他一个人打拚本就很累,别人怎么想无所谓,家人也这个态度不禁失落伤感:“表哥能,我为什么不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你不是天生这样,怎么能说变就变,会不会弄错了?”丁程慧隐忍着情绪,不舍得骂儿子,尽量语言说服。
温泽坦言:“高中有次看到表哥被个男人表白,那个时候开始关注同性群体的。”
事也至此,多说无益,丁程慧流下悔恨的泪珠,怪自己太过疏忽。
但温泽这次并未说谎,他确实是看到颜羽被男人表白,当时被肉麻的情话都吓傻了,可能是好奇吧,刻意注意这方面动向,后来为了事业献身,接受起来到没那么隔应了。
挂断电话后,身为母亲的丁程慧独自坐在沙发上伤心,也不知道该怪谁了,就像那次儿子抱怨的,都是她当初执意把颜羽接到家里住,才弄的夫妻不和,每日争吵不断,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