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出来,奈何儿子一点不理解。
温泽不甘心,如果就这么认输岂不是正中某人心意, 这才有了后边利用祝荣生上位, 只是另温泽没想到的是, 自己强忍着恶心哄糟老头开心,费劲儿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床,谁知那老家伙中看不中用,无论家里还是公司,屁点权利没有,一切全凭儿子做主。
再一打听,原来又跟便宜表哥有关,陆少为给他报仇使用非常手段打压,让老家伙进了医院,其儿子趁机彻底掌控祝家,老家伙出院后也就只有颐养天年的份了。
浪荡惯了的人怎么会安分,才出去找找乐子就遇到送上门的温泽,二话不说,直接虏进酒店。
怪隻怪祝家担心公司股票受损严重,极力挽回声誉,消息封锁的密不透风,外人更不得而知。
老家伙别看年纪一大把,但体力不错,可能是这段时间住院憋的,差点没把温泽折腾死。
如此一来,岂不是白被蹂躏,半点好处没捞到。
快天亮才到家,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手里拎着脱鞋没敢穿,怕发出声音把熟睡的丁程慧吵醒。
“这几天去哪儿了?”
身后响起关心的询问,温泽转动卧室门把手的动作停下,也没回头,“我太困了,先睡会儿,醒来再说。”
丁程慧摇头叹气,儿子自从工作后变得越来越难以约束。
吃完早餐后本想出去散散步,谁知开门的瞬间两名身穿製服的年轻男子撞进视线,对方拿出证件声称刑警大队的,对于前夫温睿铭敲诈勒索以及诽谤有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