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安辰一顿嘲笑。
说话间,郭愕已经按照每人两隻的量全部剥好。
祁锦嫌弃的看了眼,撇撇嘴:“到底不专业,剥的什么呀,一点食欲都没了。”
安辰也跟着搭腔,总之一句好听的没有。
郭愕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否则从这门出去怕就要卷铺盖滚蛋。
陆渊从那迭现金里抽出二百站起身塞进他上衣兜里,“我朋友都不满意,念在曾经同事一场,算是你的辛苦费,也就值这个钱了。”
咬碎牙齿和血吞,郭愕纵是气到肠子打结,也得带着满腔怒火,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行,谢谢陆少,我记住了。”
不厚道的嘲笑声在关门的瞬间陡然响起,安辰趴在桌上肩膀一颤一颤的,好奇的问:现在谁出门带这么多现金?”
“当然是有用了,”陆渊把钱收起来,“这不派上用场了。”
“你也够损的了,”祁锦调侃。
颜羽听言眨巴着黑眸,淡然的说:“什么人用什么方法,损吗?”
“一点都不,”安辰举起酒杯,露出一脸天真无邪:“他活该,咱喝酒。”
陆渊喝了半杯,看着颜羽的视线变的越发火热,提醒说:“少喝点,小心过敏。”
“过敏?颜哥对酒精过敏?”安辰率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