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会有任何人记住你的哭泣。用外套盖住脑袋,像一个男子汉一样放声大哭吧……诶诶诶,你踢我干嘛?”
被林槐踢了一脚的楚天舒蹲了下来,林槐收回了脚,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
他被外套遮着脑袋,低着头,好半天,才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是来看我的么?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接着,他听见
楚天舒说:“这件事有点说来话长……”
“大概是,因为违章使用电器,被有关部门上门罚款了,房子也暂时被扣押了。又由于租了间新房,手里也没有流动资金了,最近的一笔稿费,要等到明天才能被打到卡上。”
“因此。”
“我是来找你蹭饭的。”
林槐:……
他把自己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噎了回去,转而用鄙视的眼神看向楚天舒。楚天舒背对着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没办法啊最近猪肉太贵了要五十多块一斤呢,连带着外卖也涨价了。看在我们同床共枕满打满算有一个月的份上你就用你高贵的学生饭卡好心收留我一下……”
“好。”
“不行的话我就只能风餐露宿住大街偷自行车最后在寒冷的冬天死在结冰的小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