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随时都要发起进攻的林槐。
“因为,”他轻松地说着,“我已经等待了很久——这个机会。”
他的身上带着令人恐惧的、压倒性的黑暗气息。林槐用力地瞪着他。他冷笑道:“你——”
他做出了最快的推断:“刚才在搞鬼的是你?是你附在那个人的身上,你是怎
么做到的?你是谁?”
“别那么紧张,你的小腿,在发抖。”他听见那个复製体的声音,“别紧张,我不想杀你,我只是想借机出来——看看你,然后,散个步。”
“你……”
“放心,我没办法长时间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存在于祂的视线之中。”复製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和你,是共生的。在封印被解除前,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你不是——”
那一刻,寒意涌上了林槐的背脊。
他想起了一道黑影……一个声音。
他在文明世界里,所听见、所感受到的黑影和声音。
“你是那道黑影?”林槐问,“你是藏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你是那扇门里的,锁链后的,被封印的那个东西?”
复製体,又或者是,黑影,笑了。
“我是你的封印?还是说,这具身体,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囚笼’?你是我在‘门’后得到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