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药, 你会放过他吗?”林槐认真询问道,“哦,是满头。”
路锦:……
路锦显然并没有领会到林槐提问的意图。林槐用竹竿敲了敲风铃。
“叮咚——叮咚——”
白色的房门被打开,在目睹眼前的女子时,路锦发出了一声尖叫。
一日未见,白衣女人原本被面具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面容,已经因面具的碎裂而露出了六分之一。被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片被烧焦的、其中甚至还有蛆虫在蠕动的皮肤!
浓黄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白衣女人“看着”两人,似乎在询问他们的来意。
林槐:“不,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着,他关上了门。
“走吧,”他从容地说,“我们去第二家。”
他们敲响了第二家的风铃,这次出现在门口的,依旧是带着5/6张面具
的白衣女人。
这个女人暴露在空气中的,则是她的额头。在黏乱的发丝之下,隐约可见窟窿中,流动的脑花。
林槐:“谢谢,没事了。”
接着,是第三家。这一家的女人的伤口,出现在脸颊上,她的整个右边脸颊,都被挖空了。
林槐再度重复了“谢谢,没事了。”,并走向了下一家。
接着,是第四家、第五家……
在走完d区域内的二十家后,已经是午时。两人已经从最初的惊吓,变为了最终的麻木。路锦在d区已经d区得不能再d区。他扶着墙,眼泪哗哗道:“我他妈这也太背了吧,为什么我的区里,都是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