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能从这堆灰尘里找到更多的线索。他关上门, 离开三楼, 并在楼下看见了正蹲在墙角路锦。
他看上去异常沮丧,不知道是为了自己居然没有勇气阻止林槐、又或是跟他一起上去而感到羞愧, 又或是为林槐的大胆所震慑。好半天,林槐才听见他说:“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哦, 你终于打算接受残酷的事实, 从此成长,最终成为一个合格的无限流主角了吗?”
林槐蹲下来看他的狗头,路锦接着说:“我终于明白,爸爸永远是爸爸……”
“爸爸啊!”他大喊, “给我抱大腿!”
林槐:……
他把那句“其实你完全不用因此而在意因为我并不是怀着必死的决心去做这件事的”放在了脑后。接着, 路锦又询问道:“你拿了个什么东西下来?”
“一串风铃。”
林槐提起风铃,七根银柱在空中轻微地摇晃着。路锦看着这串风铃, 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度这么整齐划一的风铃……”
他无意的一句话,让林槐想起了一件事。
在过去两天, 他们所看见的风铃长短都是参差不齐的,这是否意味着,在它们的长短之中,也有着某些道理所在呢?
回想起那七个零,林槐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七根短的银柱, 是七个零。那么长的银柱,是不是就是一呢?’
‘如果是四短三长,就是零一零零一一零。这个编号又是什么意思呢?它们会不会和那些女人的身份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