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也并不是因为她们是女性,又或者是某种女性特有的特征的结果——只是因为,她们是人类,有着人类最基础的好奇心。
女巫曾数次强调,不得强行进入女子家中。不敲击风铃便进入房屋,便是抹杀。她对敲击风铃的强调,正是为了掩盖人类女子和恶灵在听觉上的区别。
这就是所有的谜底。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个游戏真的相当恶趣味啊。”傍晚,林槐站在红楼前喃喃着,“原来恶灵人鱼岛中的‘人鱼’居然指的是我们自己,一群男人,美人鱼……啧,我该说这不愧是那个听声音就很恶趣味的女性考官所设置的谜题么。”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讲,这个游戏或许也是那位女性考官带给这些男性游戏者的一个小小的报復,又或是恶作剧?毕竟,又有谁能想到,一个将“性别
区别”和“建立对于该性别的刻板印象并以此判定”在表面上做到极致的游戏,其内核居然是一个不靠主观的感情因素、全靠客观的推理的游戏呢?
“咚——咚——咚——”
大红楼上的大钟响了三声,路锦也蔫头巴脑地赶了回来。
他缩着脖子,在林槐看向他后,狠狠地战栗了一下。
林槐:……我好伤心。
他很坚强地将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打哈欠。与此同时,尖嘴猴腮的男人也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