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闹鬼可不是一天两天的说法了。”陈伟还因为那条横死的黑狗而惊魂未定,“当初拆迁的时候出了不少的事,还死了几个工人。后来开发商撂挑子跑路了,留下一堆拆了一半的房子,诶,就说那闹鬼闹得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一个酒店……叫,叫什么来着?那酒店里之前有个服务员疯了,半夜拿了万能房卡一个个开门,用斧头砍死了一层楼的住客,那个酒店叫啥来着
,好像就在……”
在说到这里,陈伟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那酒店,好像就在……清明路上。”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流下。
“师傅,”后座传来凉凉的声音,“你这路好像走偏了啊。”
陈伟看着窗外方圆一公里没有人烟的公路,咽了咽口水。
出租车沉默地行驶在公路上,陈伟把着方向盘,一颗心越悬越高,手指也越来越抖。
……这熟悉的背后发凉的感觉。
他透过后视镜往后看,昏暗的车厢里,那个低着头的青年越来越眼熟。
他的身形,仿佛和半年前的某个身影渐渐重合。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陈伟做多了亏心事,最怕鬼敲门。
“那个……兄弟,”陈伟干巴巴地笑道,“你这大晚上的……是参加什么聚会啊?”
他总算想起了!
那一整条清明路……不是都快被拆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