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虽然该死的古怪,但微妙的很有道理。
“而且他那种为了赚钱而如此敬业的精神,实在是让我不禁想到朋友圈里昔日好友们如今996的发际线。那种为了生活而疲惫的眼神,是一般人无法伪装出来的。”楚天舒继续道。
“停,”林槐虚着眼堵住耳朵,“本大学生不想了解社畜的生活……你干嘛?!”
他最后一声音调挑高,变成了一声惊叫。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握着他的小腿,把固定住长筒袜的皮带扣解开:“行了行了,走了一路了,该睡觉了。”
林槐:……
温热的掌心托着他细腻的小腿,林槐有些不自在地想要缩回腿去,却听见了皮带扣被打开的、清脆的“咔哒”声。
皮鞋和长筒袜落地,而他腿部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固定带勒出的红痕。楚天舒托住他的后脑杓,嘴里含着热气,在他耳边低声道:“回去后穿给我看。”
林槐思考了一下,道:“好的美女。”
楚天舒:……
……林槐明显感觉到,楚天舒瞬间萎靡了下来。
林槐:“嘻嘻嘻。”
楚天舒把自己的男友抱上了床,他关掉台灯,顺便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装扮。接着,他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