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好笑啊,太好笑了,不是么?对抗我的人,变成了我和你?,是我和你?,两个人,在对抗我自己……”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再爽朗,而是仿佛在泣血,“我自己,居然在反对我自己?可没有经历过?的我什么都不懂……”
他干枯的手,指向一侧。
“如果他也曾什么都找不到。”
“如果他也曾一次次地面临你?被消除。”
“如果他也曾亲眼目睹你濒临死亡,痛苦地求他杀了你?……”
他的语气变得森然暴怒:“他又怎么可能这么愚蠢,这?么狂妄,这?么自大,陪着你?到这里来!而你?,你?当初求我杀你?时没有哭,却居然还在监控里为了愚蠢的我的死亡而哭!”
客厅里在那一刻发出了强烈的爆炸声。林槐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名虚弱而干枯的楚天舒发出所有的暴怒。
有漆黑的电线缠上他的身体,要?将他彻底地捆在这里,不允许他进行任何反抗。
他仿佛听见了楚天舒的心声:
他想再重来一次。
到底是他是西西弗斯,还是楚天舒是绝望的西西弗斯?
最终,林槐开口,说了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楚天舒,屋子炸了,也要?你?负责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