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嘿,听着,你不必非得要……」我瞄了一眼bbq烤炉那里,二层的保温架上还有几个热狗香肠,「嗯,要过期的也就剩下五个了」她耸了一下肩,深深地望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有些走神,里面竟是同情吗?「好吧,不管怎样,多谢了」走开几步,又举起一只手,在耳侧摇了摇,加重语气说:「还有你的中-国-白-酒」我冲着她的背影,举起酒杯照了照杯,算是回答。那天晚些时候,又有一位老先生过来和我打招呼。说的是粤语:理好!我们倒是口味相近,他倒是能够欣赏我的茶叶,喝起像是汽油的中国白酒倒是给他带来了惊喜。我们一起喝着茶,聊着天,用英语,国语,还有粤语。他的英语一般般,国语很差,有时只能用粤语表达。我的粤语只能听懂一点简单的句子。支撑我们聊下去的,是他对于中国大陆天然的好奇和亲近。记不清那个时候,中国是不是正在「厉害了,我的国!」那次,是我第一次听说了上个世纪身为越南难民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