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云姗垂下眸子，“师尊站的那么高，每每提及无念之巅，只有折寒二字。”
温星眠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眼眶通红，“这些与师尊何干?宋靖心术不正，在乎名利，却从未为天下苍生考虑过。”
步云姗叹息，“七十戒棍后，师尊受了重伤，他想早日去镇妖塔接你出来，不过……没能赶上。”
温星眠看了步云姗许久，忽地侧过身不让她看自己。
“原本我对妖有成见，但这么久下来，是师姐错了。”
步云姗眼泪掉了下来，“小五，别恨我们。”
“你对师尊爱也好，崇拜也罢，我只希望，你不要恨师尊，他也在拚尽全力保护你。”
温星眠眼中有泪光闪烁，“我不恨他，只是暂时无法面对，我迟早有一天要杀了宋靖，和正道对立。”
“现在还分正道魔道吗?”
步云姗轻拍温星眠肩膀。
“在他们颠倒黑白那一刻起，早已经不是正道了。”
“心中有大爱者，自然不会和他们混为一体。”
入了夜，温星眠身着一身黑衣，现已经深秋，山上温度极低。
步云姗拿出一件披风帮温星眠系好，“万事小心。”
温星眠扯了个笑：“好。”
在院中等了一会儿，贺雪和幸红瑶穿戴整齐走出来。
“主上。”
温星眠嗯了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