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恐怕早已连语言都忘记了。而对于那逐渐开始变的真实的梦境,艾芙尔隐隐感受到了如同宿命般的暗示与指引。也许自己这场堪称悲剧的人生,很快就要得到归宿了。在三百年后的今天,艾芙尔疲惫地睁开眼睛。这次看到的终于不再是儿时的那条夜路。对于八岁那年的经历,艾芙尔已经用身体好好地感受过了。对于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多少也想起来一些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有什么人正在自己的胯间忙碌着。因为苏醒后的头疼,艾芙尔发出了小小的轻咛,就被对方发觉了。你醒睡了很你被蛛she精我帮他在说什么?啊我想起来了在三百年前,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