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飞推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离开现场。
于是,所有视线又转移到已经吓堆碎(东北方言,类似于葛优瘫)的杜云梦的脸上。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没人再敢问。
毕竟这事儿太过诡异,万一触怒了鬼神怎整,毕竟简大胆儿没在,
并且客房里的李宗晟也这么想,
他握着自己被符纸烧焦的手,忧愁着什么时候能恢復,另外今晚要不要出门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刚才要是自己晚说一句,他会不会直接闯进来,再扔一堆纸?
李宗晟想到这,哆嗦了一下,自我安慰,可能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
修行多年的和尚都画不出这种威力的符纸,
他这种年轻轻轻,还病病殃殃的小屁孩,能会些什么?!
李宗晟缓缓握紧拳头,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今晚无论如何得带走几个人。
很快,走廊清空。
大家回到自己房间,准备赶紧入睡,度过艰难的一晚。
等明早太阳出来,第一时间联系外面,说啥也不拍这综艺了。
杜云梦想着,又哭了一会,眼泪滴落在白色撒发霉味的枕头,眼睛却始终不敢闭上。
生怕自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那男人张开腥臭的嘴,嘴角裂开到耳根,分明是想吃了自己,
要不是手里攥着符纸,他恐怕现在
胡思乱想中,杜云梦抵不住困意,渐渐的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空荡荡的走廊,回响起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