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格外显眼,斑驳颜色透出来的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大娘被问得一愣,转头回去瞧,深深的皱纹挤在一起,感觉也是一头雾水,
“嘶,昨晚还告诉老头子别动这铁柜,今儿怎变地方了?”
“你们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简燃瞳孔微缩,“大娘,这物件儿也忒老了,怎么还放在家里?”
话音未落,于峰翼就挤过来,“这铁柜,该不会是你刚才口中描述,关那女人的吧?”
大娘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小伙子你怎说话呢?!这是我娘的嫁妆,怎可能是那种晦气的东西?”
“走走走,赶紧走。”
“这里不欢迎你们!”
大娘上来脾气,拿起扫帚就要撵人。
于峰翼哪里瞧过农村妇女翻脸的模样,张嘴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被迫吃了一嘴灰。
这种情况,根本没法继续留,简燃抿了抿唇,没再吭声,抬脚就外院子外面走。
陆延庭紧随其后。
三人加上摄像头,刚站在院子外,就听见铜门砰地摔上。
于峰翼眉毛抽了抽,“什么脾气,点火就着?我不就多问一嘴?”
简燃瞪他一眼,“你不愧与季渊明一路货色。”
“骂谁呢?!”等了半天,差点被晒冒油的季渊明不服气地问。
于峰翼脸色立马垮下来,“跟我一路货色,还是骂你了?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