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猜测着,陆延庭伸出修长手臂,叩响房门。
“谁?”嗓音烦躁地传来,“有完没完?!”
“不到晚上别叫我!”
陆延庭停顿片刻,“是我。”
房门里,“”
几秒钟后,房门开了一条缝隙,简燃露出一隻眼睛,“干什么?”
“我想进去坐坐。”陆延庭直截了当。
“不行。”简燃拒绝更快,“不方便。”
陆延庭勾了勾唇角,“留在枫蓝没发展,不想跳槽吗?年薪百万起。”
简燃收回眼睛,直起身子,握住门把的手骨稍微用力就拽动了木门,“进来,”
“详谈。”
经济环境不好,怎能错过任何一个工作机会。
只要不与陆氏集团沾上关系,暂且听听计划,
也无妨。
陆延庭抿唇浅笑,似乎知道该拿捏哪处了。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踏进寝室,刚进屋就瞧见满地的符纸。
符纸旁还有小碟子,里面是朱砂,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陆延庭不动声色地观察,在桌案临近位置坐下,长腿交迭,下颚微微扬起,便自然而然地呈现出慵懒矜贵姿态,
“在为今晚做准备?”
简燃将门锁好,缓步走回来,在一张尚未完整的符纸前俯身跪下,单手攥着狼毫笔,重新蘸了蘸朱砂,“今晚是场恶战,我要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