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吗?”
“人肯定不在招待所里,”简燃心痒痒,往旁边挪了挪,“自从你被镇南王上身之后,我就斥巨符,把阴气重的地方挨个烧一遍。”
“估计是被拉出去了。”
“那我们出去找?”陆延庭又靠回来。
简燃摇头,坚决道,“不行,你不能出去,万一被镇南王盯上呢?”
“那你也不许去,”陆延庭表情更执拗,“万一你被他盯上呢?!”
“你比我危险,”他补充一句。
简燃,“”
好像说的挺有道理!
我竟无从反驳,并且菊花一紧!
一脚踏进棺材了
简燃似乎也习惯了,任何场合都有陆延庭在身边。
两人最开始相识,他承认自己动机不纯,为了能多一点钱,就把人捆几步的距离,以方便随时展示业务能力。
但现在不同了。
如果不跟陆延庭出双入对,简燃就觉得不适应了呢。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踏出招待所那步时,他在心里气急败坏地想。
夜晚的南城被白雾笼罩,只能模糊瞧见宫殿的轮廓,长街恍如沉睡,唯有两侧商铺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简燃手握罗盘,沿着长街的青石板路往前走,陆延庭就在身侧,随着白雾逐渐散开,他竟然有种错觉,仿佛穿越千年,来到了古旧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