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又在闭门昏睡。
到晌午时分,又适时地清醒。
青姈觉得他这时辰掐得也真是准,每回都在饭点醒来,也不知闭门时究竟是在昏睡还是在养神。不过这念头她也隻敢在心里琢磨琢磨,戴庭安跟前还是得规矩老实,毕竟病虎也是虎,初来乍到,怠慢疏忽不得。
待魏鸣将长桌放好,她一样样将饭食摆上去。
负伤重病,厨房给戴庭安准备的多是清淡软烂之物,也有药膳,味道算不上好。戴庭安吃得眉头微皱,看青姈的菜色不错,偶尔抢食。
青姈哪敢虎口夺食,隻温声劝道:“将军伤势未愈,还是该忌口才是。”
“嗯。”戴庭安含糊应着,却仍虚弱地夹了块爆炒羊肉。
青姈看着他峻漠侧脸,没再多嘴。
仍是沉默的一顿饭,青姈饭量小,很快吃完。
戴庭安吃得不紧不慢,将碗里最后一滴汤喝完,才问道:“今日拜见长辈,顺利么?”
“都很顺利。夫人待我很好,侯爷也宽厚慈和,长房的几位也是。”青姈起身收拾碗筷。
戴庭安颔首,“没别的?”
“大夫人很关心将军的伤势,从静远堂出来后关怀了好半天,我记着将军的吩咐,并未透露。回来的路上,夫人叮嘱我说要守好铁山堂的院门,除了她跟侯爷,不许任何人放肆。将军——”她动作微顿,试探道:“我若真的狐假虎威,得罪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