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因为易晚有自闭症吧。
“到底是谁提出让你加入的呢?”经纪人有点憋气。
易晚:“不知道……我也不想加入。”
经纪人:“你搁这凡尔赛呢?回去收拾行李。”
装什么装啊。
不过这也算好事。易晚目前还在他手底下,他有了工作,他也有了一份提成。
“纪哥,”易晚说,“您别想太多了,我隻想有一份能还房贷的工作,能在这个圈子里平凡地生活下去,就够了。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麻烦来惹我。”
他语气很平静。
只是最后那句话有点过于凉薄。
经纪人觉得这肯定是他的错觉,易晚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还是清楚的。事务所檔案甚至显示,易晚有轻度高功能自闭症。
他说:“话别说太大,我看你那三个队友都不太喜欢你啊。”
经纪人走了。
走廊里于是只剩下易晚。他站在楼道里,影子被夕阳拉成一个细长孤独的人形。
人形举起手。
得去一趟卫生间了。他想。
卫生间里没人,真是万幸。易晚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他用洗手液搓洗每个指缝,洗去了藏在指缝间的……
像是血迹一样的猩红。
水龙头滴答滴答,易晚正要离开。他身后的卫生间门却开了。
里面走出来的人是丁别寒。
混血帅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丁别寒的确长得很帅,个子也非常高,他这样看他时像是冰山倾泻了下来,有一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