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度学会了野外求生”一样, 只是他人生中一段微小的插曲。
而不意味着, 他从今天起,就进入了他们的故事。
易晚是这样认为的。
……
易晚第二天一早便随着闹钟声醒来。他摘下黄色小睡帽,刷牙,不戴塑料手套侍弄花草。
一切都很轻松美好,像是他的体重在一夜之间减轻了60kg、摆脱了一半重力那样轻快。
在他拉开窗帘时,听见池寄夏从他身后坐起来的声音。
“你醒了?”易晚道。
池寄夏坐在他身后, 桃花眼盯着他, 眼神阴郁警惕。直到易晚转过身来、与他对视时……
他抖了一下。
又……抖了一下。
“走吧,咱们七点半要集合做妆造。”易晚把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皮肤在阳光下白得透明,眼眸认真,“池哥,你是不是很为演戏紧张?你看你刚才都在抖。”
池寄夏:……
“你说呢。”池寄夏道。
……昨晚那个混进我的梦境魔仙堡里的鬼, 到底是不是你?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池寄夏这句话吞在喉咙里,像是慢性咽炎般吞不下去又咳不出来。在过去, 他一直觉得丁别寒对易晚隐隐约约的忌惮很好笑, 始终对此抱着看戏的态度。可他没想到, 如今他也成了戏中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