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孩试图喂药,却有些不熟练。薄绛又道:“我来。”
他捏开女孩的嘴, 动作娴熟,很快便把药水灌了下去。接着, 他又伸手掐过她身上几处穴位, 将她平稳地放到了地上。
易晚在他身后道:“你看起来好像很熟练。”
“以前练习过。”薄绛道。
那是他前世被叛军围城的、最后那些日子时的事情了, 身为太子的他不顾属下反对, 也亲自去协助救治守军。危难面前又哪里有君与臣。
想到这里时薄绛又觉得自己所处的世界真实了许多。想起过去的时光总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直到雨声将他拉回现实。
他的故国与过去的世界都不在了,如今的他隻漂泊在这个时代里,还面临着一个疑问。
薄绛于是对易晚淡淡道:“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自己回到这里的原因么?”
在易晚走后,薄信的人借着打扑克的邀约算计他、给他喝下下了安眠药的酒、想让他留下一个醉后猥亵秦雪心的罪名。他在醒来反抗后打碎了花瓶,却也在被碎瓷片扎入手臂时得到了暂时的清醒。他打昏了薄信,和闻讯而来的周允……
让人更恶心的,是周允似乎还想对他做点别的。
薄绛自己跑到外面去吐了酒、处理了伤口。
这时他才想起秦雪心。虽然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不过薄绛也打算回来一趟。不过毕竟易晚说过,他和她是一起来的。
虽然让此事变为薄信自作自受也算是爽快,可薄绛还不屑用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