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吧。”
汽车发动时,秦雪心还坐在轿车上哭。她的脑袋很混沌,像是一切的东西都在告诉她、这一切原本是不该发生的。远处是大失所望的狗仔们,没有拍到任何刺激性新闻的他们正在和隻被拍到醉酒失态的薄信争论。像是好好的、原本该有起承转合、主角的高光与配角的落幕的片场被打断了。
可就在汽车驶离时,秦雪心拉下车窗,忽然对易晚呼喊。
“我会记得的!”她说着自己也无法理解、却像是骤然从心底里发出的声音,“我会记得你救了我这件事……我会报答你的!”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会记得”,可她知道,有眼泪从她的眼里涌了出来,像是某种枷锁被解开了一点。
易晚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薄绛看着他们的身影,淡淡道:“你明天还要拍戏吧?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
他难得地在这个时代有了想和人交流的兴趣,不过可惜,时间太晚了。
汽车停在了两人身边,闪了闪车灯。
“不劳薄家送客了。”车窗里的男人说,“我等了你很久,易晚,我们走吧。”
在看见来人后薄绛下意识地便要反驳。可易晚却开口道:“薄绛,没事的,我和喻老师一起回去吧。”
“刘哥说过,让我派人送你回去。”薄绛冷淡地看了笑容温和的喻容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