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机航时达三个小时,又是晚上,丁别寒却全程都没有闭眼。其余四个对于世界的灵异真相一无所知的队友们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戴着眼罩、睡得香甜。
丁别寒觉得自己是故事里唯一的清醒者、殉道者。
五人这次抵达机场时倒是迎来了更为隆重的接机队伍。汹涌而至的欢呼与热闹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薄绛!!薄绛!!”
“啊啊啊啊霖霖崽看我!”
“丁——别——寒——”
“小夏!!”
易晚戴着口罩走在四人之后,淡定自若,像是一个无意间路过男主片场的路人。直到在大片大片的红黄蓝绿中,他也看见了属于自己的一点紫色。
紫色灯牌寥寥,在其他璀璨的颜色之后。可举着它的几个女孩的眼神也同其他热门成员的粉丝一般热情坚定。
易晚摘下口罩,对她们笑了笑。他挥了挥手,手腕上红绳衬得皓腕如霜雪,随着其他四人走进了保姆车中。
尽管喜爱与热情永远是短暂的,可至少这一刻,他看见了她们的眼眸因他而被点亮的模样。
……
“来接机的人也太多了——刚才还有个小妹妹往我的怀里丢了个礼物,是条刺绣手帕?”池寄夏盯着手帕看,“针脚有点歪,应该是她自己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