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语句。就在此处,就在属于傅总的老宅里,就在装满了他们的“回忆”的房间里。青年的声音在安也霖的脑海里撕心裂肺地喊着。
“不是这样的。”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想的是如果有来世的话……”
“你到海边,不是为情而自杀。”
“你也不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凄美的、转世轮回的故事。”
“你想要……”
你想要好好地过完这一生。面对海洋,面对海风。你不知道是否会有转世,也不考虑转世。那一刻你看着海水,很想唱歌。
你还想……
青年的声音终于湮灭了。那个声音虚弱、苍白、尖利,不属于任何人,隻属于曾溺毙在海里的安也霖。
而此刻的安也霖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傅……”他以一种带着茫然的、像是被某种力量所扭曲的声音说着,“傅齐……”
“齐声……哥。”
他握着那张卡片,终于再一次地说出了上辈子他对傅总的、隻敢在心里偷偷称呼的昵称。
……
“安也霖的摄像头北方在那里有一阵了,他去哪里了?”
“好像是单独回刚才那个房间里了——诶,刚才那幅画被王主持撞到监控死角去了,拍不到。等等,那个房间的监控卡了!”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世界上哪能真有鬼呢。”有人侥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