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看见丁别寒骤然瞳孔紧缩。他咬着牙,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易晚“疑惑”地道,“你觉得画上的人是也霖吗?”
“不,画上的人,画上的人……”丁别寒的额头沁出一滴冷汗,“他已经死了!”
“……啊?”
“这幅画里带着浓烈的执念与不甘……这是一幅描绘亡者、被画给亡者的画,画上的男人,早就死了!”丁别寒斩钉截铁道!
“那他……”易晚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还是安也霖么?”
——安也霖曾说过,安家是他的“坟墓”。
丁别寒回想起上次的对话。安也霖在狗血咯噔、缠绵悱恻,他在勾心斗角、谨慎怀疑。终于,他道:“我曾经观察了他两个月,他应该……的确是一个活人。”
易晚:“你观察他做什么?”
易晚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更没想到丁别寒居然会对安也霖早有诡异的怀疑。
“……这不是重点。我想,这座宅子一定与安也霖有关。画上的人是谁?你有头绪么?”丁别寒道。
易晚摇头道:“不知道,不过……”
“画毕竟是放在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