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他又看了一眼手机,觉得这应该是中国电信的锅。
“老板,房子里,人头……”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几个不成字句的词组。
“继续去找,找到人头后,到我的书房来。”傅齐声毫无耐心地打断了那个声音,“我不需要任何解释!”
电话那头的风声雨声终于停了片刻,终于,傅总从电话那头听见了一句气若游丝的“是……”。
傅总满意地挂掉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黑衣保镖惊恐地缩在角落里。他已然昏迷,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像是一隻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在他身前,一隻青白的、枯萎的手将他的手机捡起、握在手中。
“……二楼,书房,傅总……”
它模仿着那人的语气道。
……
傅齐声扔下了电话。
他靠在自己意大利进口的、纯天然皮革缝製的老板椅上,眼神阴鸷,神情冷漠。属于总裁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心中郁气难解,他于是顺便伸手,用微信向秘书发出了让几家小型公司破产的指令。
直到这一刻,傅齐声才终于觉得命运又被他自己掌握了。
“无头女鬼?闹鬼?胆敢愚弄我的,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安也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