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狡猾的糖果终于撕开了自己的包装纸,糖纸中所包裹的可以是棉花、也可以是一个阴谋。或许是出于好感、或许更多是出于试探, 易晚将自己撕开了一点包装, 将其中的内里展现给了他。
糖纸中所包裹的或许不是甜美, 而是阴森。喻容时顿了顿。
他在傅宅混乱的尖叫、奔逃声中开口, 声音柔和, 融进了所有的理解与包容:“在当时的情况下, 你能用以处理眼前场景的方法的确有限,所以……”
“我是故意的。”
易晚又说了一次。
他的眸光穿过死角,直至傅宅的走廊。
低调奢华的地毯浸满了水鬼身上的水渍,傅齐声再也无法指着它,对某双染灰的皮鞋或球鞋炫耀品味,声称:“这是意大利纯手工编织。”
明亮的水晶隔窗上布满了挣扎的血手印, 被傅齐声引以为豪的昂贵雕塑如今隻随意地被掀翻在地上……原本处处彰显着主人低调奢华品味的豪宅, 如今却变成了鬼物的乐园。曾属于傅总的优雅、精致,如今都在此处荡然无存。
易晚于是又伸手向喻容时的手臂。
“看见这栋房子变成鬼物的乐园,我很高兴。”
他放下第一根手指。
“看见工作人员和那些明星,被鬼物追得四下遁逃。原定的片场变成了另一个片场。我看见了所有混乱,但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