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摆脱故事,而是遵照着故事的主题意志,怀抱着同类型的思考想法走进了故事线的另一个分叉。你会以为你已经赢了,你战胜了命运,其实你并没有。你的干涉所得到的,只是故事的另一种分支。而我。”易晚语调平平,语速却越来越快,“我不想让那个无聊的故事继续下去。于是……”
“我做了一个实验。”
“我用丁别寒的故事取代了他的故事。结果很有趣,我很喜欢,也很高兴。”
喻容时沉默地看着他。易晚说着这些话语时的逻辑理智又清醒,声音淡然又和顺。可他眼底里那条暗河所折射出的微光,让人很难不觉得他要么是一名旁观的神明。
要么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是我模仿丁别寒设下了那个阵法。很多孤魂野鬼都被招到了这座豪宅里——我没想到丁别寒给出的东西会这么好用。”易晚偏着头道,“我很难看到鬼物。不过幸运的是,它们的杀伤性都不算太高。喻老师——”
“要是有人因此受伤,你会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么?”
他声音淡而软,眼眸却黑。喻容时没有挪开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相反,他用掌心压住了易晚的第四根手指,让它也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压着易晚的手,将它包裹于自己的掌心中。易晚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听见喻容时道:“没考虑过自己也会因为被招来的鬼而受伤么?”